门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袭黑衣哗啦翻墙进入院中,
沉浸在悲痛中的青鸟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望了过来,
待看清来人后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徐偃兵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青鸟拜见师叔。”
徐偃兵叹息一口气,快步走上将青鸟扶起,“师兄的事我已知晓,可愿随我走?”
“青鸟愿意!”
“好,速速收拾东西随我离去。”
待半个时辰过后陈芝豹面色阴沉地再次踏入院中,见已人去楼空,想到义父徐骁特意叮嘱务必将青鸟带回的任务,不由得心中郁结,
“少将军,是否撤离?”这时跟在一旁的军中小校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道,
“...撤!”沉默了一阵的陈芝豹咬牙不甘的下令,
“尔等率军先回北凉,不用管我。”说罢转身不再理会身旁小校,径直出了大门,
“师叔咱们要去哪里?”青鸟此时已随徐宴宾骑马跑出幽州城外二三十里,
“先去北莽看看,徐骁再嚣张也不可能偷袭北帝城!”徐宴宾俯下身回道,
青鸟也不在询问,二人快马加鞭一路朝北帝城驶去,
驶到一处峡谷之时,四周突然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
“青鸟,师叔,别来无恙啊!”
声音在峡谷四周回荡,叫人分不清声音的来源,
青鸟勒马后惊恐抬头四下张望着,却见徐宴宾不慌不忙拽着青鸟坐下战马的缰绳继续朝前走着,
“师侄还是安心回北凉养伤吧,青鸟自由师叔看护!”
“些许小事竟被师叔关心,弟子受之有愧,此次带着青鸟回北凉定会照顾好她的,烦请师叔放心!”
陈芝豹声音继续传来,只是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急切,由远及近,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