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与暴戾,“还有那不该有的痴念!心不纯,枪如何利?老子今日就再教你最后一课,用你的命来学!”
话音尚未落地,王绣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那杆黝黑的刹那枪倏然消失,快到了极致,仿佛突破了光阴的束缚,直刺到陈芝豹的咽喉之前,
枪尖未至,那股凝聚到极点的森寒杀意已刺得陈芝豹皮肤欲裂,
这便是王绣的枪道,化繁为简,唯“杀”而已,以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将一切技巧、变化都碾碎在出枪的刹那。
间不容发之际,陈芝豹手中的梅子酒自下而上,以精准无比的姿态撩起,枪身划过一道微弧,白影一闪。
“铿!”
一声并不刺耳却沉闷的让人心头发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王绣这看似必杀的一枪,竟被这看似轻巧的一撩,带偏了毫厘,擦着陈芝豹的颈侧掠过,
“嗯?”王绣眼神一凝,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近乎狂热的兴奋,“‘有点意思!”
他手腕一震,被架开的刹那枪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一颤,枪身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又如毒蛇昂首,借力反刺,直戳陈芝豹心口,诡谲狠辣,
陈芝豹脚下步法流转,白衣飘飘,竟不退反进,梅子酒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他的枪里,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冷静布局与坚韧,仿佛不是在应对一招一式,而是在下一盘棋,
默默计算什么,以及攻来的枪势中那微不可察的、因年岁与旧伤带来的极细微凝滞,
师徒二人,在这荒原上化作两团模糊的影子,枪影纵横,气劲四射,两人周身的砾石地面不断炸开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又被溢散的劲气碾成更细的尘埃,
“你就只会守吗?豹儿!”王绣攻势愈急,枪势却隐隐透出一丝焦躁,
他察觉到了,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