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信件倒了出来,
“你先回去吧,有事自会寻你。”
“喏!”
铁鹰锐士悄无声息地快速告退,
将信件打开,上写着,
“顾剑棠西辽城犒军,徐骁兵围上阴学宫及龙虎山,使其承诺紧闭山门,不涉天下事,目前正朝逐鹿山魔教而去。”
“休息吧子孟,咱们能在这儿多休息两天。”
项思籍将信件放在蜡烛上内燃烬,回到了榻上。
...
二人在万民药馆内连呆三天,期间轮流在城中探听消息,
南宫仆射的伤口也终于缝合了,只是每次换药都惨叫连连,眼下终于松了口气,
这天清晨,天蒙蒙亮,
南宫坐于院中,像在静候什么,
项思籍推开房门,与霍去病收拾好行礼向外走去,见南宫在院中,示意霍去病外出等候,
缓步走上前,欲要开口,却被南宫先出声打断,
“要走了?”
“嗯,”
项思籍点点头,“逗留了不短时间,也该走了,你..”
“给你!”
南宫将短刀直直地递了过来,
“这?”
“此刀名为春雷,算是作为你救我的谢礼了。”
南宫声音清冷,只是言语中带着些许惆怅,
“呵呵,不了,”
项思籍摇摇头,“你尚且自身难保,双刀少了一柄对你影响更大。”
“你知道我的事?”
南宫抬头望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总会知道的,不过..”
项思籍顿了顿,“我支持你的选择,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更加酷烈!”
“我知道了...”
南宫仆射将春雷收回,低头不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