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已经干干净净,小心翼翼从台上铜罐子里拿出白白的棉布,细细地将伤口内擦干净,
再次掏出大块白棉布将伤口塞住,用棉布条包裹起来,
“呼——”
那郎中呼出一口浊气,有些疲惫地说道,
“终于闹完咧,好了,慢些些把这后生扶起来哇,”
二人这才把已经痛苦流泪到麻木的黑熊小子搀扶起来,
项思籍啪一声拍在这小子后脑勺上,
“没礼貌,还不快谢谢郎中!”
“呜呜呜~谢谢...”(〒︿〒)
“呵呵,么事儿,一会把二狗蛋煎好的药喝下就行咧,”
老郎中笑呵呵的说道,
“之后需要每天换药,连住换昂两三天,观察伤口不流脓水水咧就能缝住咧。”
“嗯嗯,辛苦您了,还不知郎中您贵姓?”
“么事儿,老夫姓李,”
李郎中徒弟这时候端着药走了进来,见已经治疗完后撇撇嘴,
项思籍将药碗结果,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当即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
面色稍差地将碗递到了黑熊小子面前,
黑熊小子似乎还在回味之前的痛觉,忽地看见一个碗出现在自己面前,苦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煞白的脸上愈是煞白,
眼里,心里虽然满是抗拒,但还是咬着牙将碗中草药全部喝下,
看的一旁项思籍和霍去病佩服万分,
就连李郎中和徒弟二狗蛋都一脸惊讶,
李郎中吩咐带几人下去休息后就自己离开了,
“有事可来寻我,我叫李科。”
将几人安顿好后,李科叮嘱几句便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