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主母,”
“文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教授之时唤姜泥名字即可,”
文天祥刚刚张口,被姜泥打断,看了一眼项思籍,想要说些什么,
“履善听姜泥的罢。”
项思籍自顾自寻了个地方坐下,淡淡开口,
“喏,”
文天祥微微欠身,
“既如此,姜泥近日正气歌背诵如何了?”
“回文师,正气歌已背熟,只是对于真气行走尚有些不解,”
“背诵来听听。”
“喏!”
姜泥清了清嗓子,开口诵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嗯,”
文天祥捋须,流露满意神色,
“安知所养何哉?”
“这..”
姜泥语塞,
文天祥微微笑着说道,“余曾囚于北庭,坐一土室...
...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
姜泥听完愤愤然道,
“这北莽也太可恶,居然如此慢待贤士,待将来定让项大哥平了北莽为文师出气!”
“噗——!”
项思籍刚刚接过仆役端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听到姜泥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项大哥?”
见姜泥不解的望过来,项思籍连忙咳嗽两声,端坐起来,
事,姜泥说得很对,将来项大哥一定会为履善解恨的!”
文天祥略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