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哈哈!好!”
项思籍郎笑一声,拍了拍邓世昌的肩膀,
“履善、正卿,虽你二人刚来,可愿随我去武帝城一转?”
“臣/末将愿往!”
二人齐齐应道,萧何立于一旁捋须无奈笑笑,
“主公,遗珠岛杂事繁忙,臣就先回去处置了。”
“嗯,辛苦平章了。”
目送萧何告退,项思籍望向二人,文天祥会意推了推邓世昌,
邓世昌急忙侧身,
“请主公,主母随末将登船!”
“嗯..”
“有劳邓将军了。”
项思籍牵起姜泥朝舷梯走去,致远号上官兵见主公携主母亲自上船,立刻端正身体行军礼,
“将士们辛苦了!”
项思籍一路走到甲板,一路慰问着战士们,理理衣服,整整军帽,甚至亲自俯身为将士紧了紧绑腿,
身后跟着的邓世昌红了眼,这是自己一辈子没有遇过的待遇,以往为国征战除了被克扣粮饷与军火,再有就是督军大人们难看的脸色,
文天祥适时地取出东海舆图招呼士卒呈现于项思籍面前展开,
“正卿,乘致远号去武帝城需要多长时间?”
“禀主公,大致需要多半个时辰,约70海里。”
“嗯,”
项思籍握了握姜泥小手,目光灼灼地望着邓世昌,
“正卿可愿随我炮轰武帝城?”
邓世昌迎上那灼灼目光,心下也是一片火热,这种仗上辈子可真没打过多少,当下低头拱手,
“末将愿随主公,为主公炮轰武帝城!”
“炮轰武帝城!”
“炮轰武帝城!”
“炮轰武帝城!”
致远号官兵紧随其后喊着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