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以大义,
臣退思寇仇未灭,楚祚未续,宗庙飘零,社稷悬丝,
此臣肝脑涂地之时也。
若权顺众志,暂摄名器,以聚四海之心,虽蹈汤火,亦不敢辞,
谨从公议,拜受玄圭,以振楚威。
仰观玄鸟旌旗,位高而责重,俯察遗民黎庶,恩深而忧深,战栗屏息,如临渊壑。
敢不竭诚尽节,砺卒六年,率我楚裔,顺天应人,以复故国,谨沥血以闻。”
表到离阳王朝太安城,
龙案前的赵礼抬起了头,那双狭长的眼睛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黑袍宦官将密报读出,
“陈芝豹折损水师两万,楼船尽焚。逃回武帝城的残部不足三千..”
黑袍宦官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知该不该继续读下去,
“接着念!”
珠岛递交表文......陛下息怒!”
宦官读完仓皇跪地叩首,
“海外孤岛,项氏遗孤....”
离阳皇帝忽然轻笑起来,“楚虽三户,亡徐必楚?”
“徐骁什么反应?”
“北凉王府尚无动静,但楚地官员奏报,楚地夜哭.楚歌....”
“拟旨,斥饬徐骁!就问..就问他这活怎么干的?朕要一个说法!”
“喏..”
黑袍宦官匆匆退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北凉王府内..
徐骁没看离阳来的圣旨,
他正用那卷黄绢擤着鼻涕,随手扔进身前的炭炉中,
“楚王?”
徐骁咧嘴,“老子灭楚时他怎么不冒出来?”
身旁几个义子站着没有接话,但都脸色铁青,
门外传来轻咳,李义山面色不大好地披着大氅走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