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只要有空就在一起。
连韩太太也和韩若贞道:“你生了孙子,也算是他们家的长孙了,怎么不见你婆母欢喜。当初我可是听你姑姐说,她生的宣哥儿侯夫人一刻也离不开。”
“我婆婆是这样的,她也不是不关心,只不过她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和弟妹管家或者如何,她只揽总看看,或者对我这哥儿只问问身体有没有问题,其余并不多管。”韩若贞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失落,但她也管不到婆婆身上啊。
别看别人平日不怎么管他们,可是人家声望手段在家里可是不一般。
近来,高尚书入阁,韩阁老的位置有些不保,姻亲的助力就很重要了,韩太太就有些敏感了。
这些事情妙真不会理会,她有自己的路途要走,尤其是在自己的庄子上辟出一块地种草药,北京适合种板蓝根、金银花、丹参等等药材,如此一来,就不必常常跟药行买菜,直接从庄子上运过来才是。
所以常常借着踏青,也会去庄子上看看,萧景时本来打理过他家药铺,经验也很多,妙真现下肯定药先忙她自己的事情。
徐二鹏也是这般想的,徐坚会试失利之后,打算三年后再进京最后一次考试,若考不中,他打算去吏部铨选了。
“都随你,咱们家中,我不过是个秀才,你如今已然是举人了,比我已然好多了。”长子举人出身,做了教谕县令都可,次子在京有了文书的铁饭碗,两个儿子都有了自己的出路,他就不必操心了。
他们本就是小户人家,能有今日的家业已然不错了,若是一定走火入魔似的中进士,那才是自不量力。
尤其是舟车劳顿最容易生病,儿子平安最好。
徐坚见父亲支持他,就笑道:“爹,您的书现下在咱们苏州府、无锡都被排成戏了,不知道何时传到京里去。若是传到京中,姐姐指不定也会看到。”
“你姐姐若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