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厚此薄彼。
陆氏现下有妙真介绍的固定病患,她虽然不缺钱,但是能够借着看病交际顺便提升自己的医术,也是很充实。
平日没有病人的时候,去找柳荷娘或者韩若贞说话,她们年纪相差不大,都能说到一起去。
很快到了十一月,朝野传来消息,严世蕃被判斩首,严嵩被削职回乡。曾经震慑朝堂数年之久的严党终于落幕。
不少曾经阿附严党的人都遭到了牵连,这一次就更狠了,萧景时当然算不上,他当年去宣大的时候,就是因为针对严党的关系。
萧家三房的姑太太萧素音的丈夫岑渊,原本靠着严党做官,如今也成了打严一党。
“这个人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些。”妙真皱眉。 萧景时笑道:“他这么多年混的不温不火的,不出格一些,怎么出头?但此人也太不地道,他告的这人,以前曾经和他关系不错的,甚至人家混的比他好多了,还提携过他。”
妙真皱眉:“一开始我就不喜欢此人,素音多能干的人啊,人还漂亮知礼,他倒好,宠妾灭妻。”
“就是,有妾的人都该死。”萧景时立马义愤填膺。
妙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倒也不必如此过激。”
岑渊这次也算是彻底投靠裕王,毕竟景王过世了,他又在高尚书的老家做官,高尚书是裕王老师,情分与别人不同。
自然,妙真和裕王府的关系不错,尤其是和世子颇有情分在,即便世子十岁了,还是找她看病。
不过这种裙带关系,随着世子逐渐长大,身边的人愈发不会让外人占到便宜,说穿了,还得自家的男人们本身有真才实学。
就像萧家的这些晚辈,即便和她们关系再亲近再好,若是举业不成也不行。
人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妙真和萧景时说完话,萧景时在内室看书,又等着妙真帮他拔火罐推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