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边是清汤,一边是红油的。
诤哥儿可爱吃这个了,但这个做起来费时费力,毕竟处理食材就要不久,所以妙真一边冬日才做。
他吃的是包心鱼丸,还一下烫到嘴了。
“快喝些饮子,千万别烫着舌头了。”妙真递过饮子给他。
诤哥儿不由饮了几口,才道:“怎地外面没有人做这些好吃的呢?娘亲平日不怎么做菜,但是每次做的都是我爱吃的。” 妙真笑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啊。”
别看萧景时这个大的个子,但人家吃清淡的,妙真则是吃红油辣的那一锅,自然,也不是特别辣,只是比清淡的多了些味道。
没办法,她平日都吃的很清淡,也只有节日时,才能吃多一些。但她喜欢这样,如果日日吃那些,肯定多油多盐,胃口重,人就很容易浮肿。
萧景时还在桌上问起诤哥儿:“给你请的新先生如何?自己跟着学,有没有听不懂的?”
虽然请的是名士,但并非一定能教好,若是教诤哥儿不上心,萧景时也会客客气气的送走人家,再寻一位来。
诤哥儿听萧景时问话,放下手中的筷子:“儿子都能听懂,爹爹放心。”
“好,这就好,乡试不比那些府试院试,更难了,若是不沉下心来读书,将来一辈子就止于秀才这一步,就是外人不羞你,我也看不起你。”萧景时看着儿子道。
诤哥儿是被这样教训惯了的,因为他知道爹爹其实对他很好,可柳荷娘听了就很不舒服,因为她和丈夫很好。自己想吃什么,他听了一句,就会偷偷潜伏出去帮她买回来,得知自己喜欢画画,就主动要把两间屋子辟出来给他做书房。
但她是儿媳妇,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用完饭之后,和诤哥儿一起回房时,她看着他道:“不管郎君能不能考中,都是荷娘心目中的英雄,况且郎君还年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