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前:“祖母可有何吩咐?”
晁氏就道:“我们长房人丁单薄,你是三代单传,你爹无家无父,从不听我的话,自己一走了之,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祖父已去,祖母年迈,将来你想过如何自处吗?”
仁哥儿一听就有些害怕,他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很是怕,立马上前:“祖母不会有事儿的,祖母肯定没事。” 晁氏伸手阻止:“祖母再好,也抵抗不住生老病死。来,我今儿就教你,这族里我们家和二房三房最为亲近。只三房做官做久了,架子摆的大,和族人总生嫌隙,二房倒是不错。”
“孙儿和礼哥儿的关系素来好。”仁哥儿忙道。
晁氏却摇头:“礼哥儿娇生惯养长大,他爹没怎地管他,只知道带着他交际应酬,他人也不坏,就是没磨炼好,他娘很有些愚钝,他爹又太过精明,日后等你二叔祖还有二叔祖母不在了,他爹未必像你二叔祖父那般。”
当年二房供着当官的三房,可是毫无怨言,即便二房自己的儿子当官了,那笔钱也没断过,后来还是三房辞官,二房才断掉。
萧二老爷算是有格局的,可萧景珩就未必如此了。
“除此之外,还有你六叔,你六叔人倒是活络也还不错,可他能力有限,你娘之前和邈哥儿他娘关系很僵,这条路也行不通。咱们家唯一靠得住的还是你四婶。”晁氏道。
仁哥儿不解:“不应该是四叔吗?”
“你四叔这个人恣意,他心中有一团火,从来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许多人许多事情都是他路上的荆棘,能踏平则踏平。这种人睚眦必报,有时候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但你四婶不同,她这个人深明大义,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你看你庭哥儿,如今不就去京里了么?”晁氏从一开始就觉得妙真不错,后来从庭哥儿的事情上以及她个人的发展上,更证实了她眼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