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坚都听着。
徐坚也和她说起家里的事情:“爹还是每日出去溜达几圈,就在书房写书,每次说写完一本书休息几个月,可休息不到几天,又开始了。娘想出去走走,都叫不动他,气的娘不行,老说爹说话不算数。”
妙真听了特别想笑,又道:“我记得小时候娘常常参加茶会、进香会那些,爹爹就很少有空带我们出去,常常和我说他小时候就是乡下长大的,根本不爱看风景,到时候让娘和隔壁马太太她们一起出去呗。”
“姐姐,马太太家里拮据了许多,早已不如往昔。”徐坚叹道。
马家曾经比徐家强多了,但经过这些年,徐家一直往上,马家却逐渐落下。也许有一天,徐家也会慢慢变差,又有别的人家会冉冉升起。
就像詹、柳两家一样,即便曾经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也可能发展各不相同。
妙真又问起梅氏罗氏还有亲戚们,徐坚都一一说了:“其实我也是成日读书,知道的不多,祖母在咱们家里,吃穿不愁有人伺候,就是姑母老是借故打秋风,但近来她发了一笔横财,她公公过世之后,分了两台织机和一百多两给她们,也不怎么上门了。”
“她不上门才好呢,不过也算是弥补她了,想起小时候祖父祖母年岁大了,她得不到什么余荫,如今算是得了些了。”妙真笑道。 姐弟二人说笑几句,等宴毕,他由下人领着下去。
徐坚这边也告诉弟弟徐坤父亲吩咐的事情,徐坤如今也算是历练一番,尤其是在大理寺,经常接触案件,人经过历练之后到底不一样,当即就道:“我知道了,但总要等年过完再说这事儿,我也好寻摸寻摸。”
“这些你既然能够安排,那哥哥就不操心了,如今我对京中,可不如你熟悉啊。”徐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想弟弟如今在京里虽然只是做文书,但常年和官员打交道,到底不同了。
也是,只要姐夫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