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和。
傻乎乎的!
可就是这样越傻他越喜欢,萧景时执起妙真的手:“从去年开始你就频繁去裕王府里,又忙于儿子亲事,我们才是没空说话。”
“是啊,还好世子身体大好,我也不必过去了。说实在的,有时候觉得咱们普通人家的孩子更皮实,也没那么多无妄之灾。”妙真有时候想一个孩子能从小长到大都十分不容易。
萧景时却抚着她的头发道:“娘子,我如今也是三品大员,朝廷重臣,也不好说是普通人家吧。是因为娘子你格外呵护,就连我都甚至都未染过一次风寒。”
妙真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我是大夫嘛,肯定要照顾好你们呀。连自家人都照顾不好,怎么敢称自己是大夫呢?”
“娘子,诤哥儿文章越做越好了,府试要过应该也算不上难,他的先生也说诤哥儿起初进书院时虽然不显,但是他难得的是心无杂念,书院的饭菜都从不嫌弃,还说好吃,说是打饭的斋夫都格外喜欢他,给他多打饭。心无杂念,基础夯实,家中又有人点拨,诤哥儿几乎是一日千里。”
如今长女已经出嫁,云间侯府家事平息,长子解元,读书又愈发又长进,如今还娶了阁辅之女,前途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唯独只剩下小儿子,今年也十六岁了,却只是过了县试,若是府试不过,还要等一二年才能继续参加,到时候若是娶柳家姑娘时,还是个白身,难免诤哥儿心里难受。
果然,妙真听萧景时这般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到了床上,妙真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这些日子常常熬夜看医书,你又非要给我做什么宵夜,我真的长胖了,都怪你。”
“哪胖了,这般可爱还叫胖。”萧景时完全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妻子脸的确稍显圆润一些了,可是这样也很好啊。
妙真狠下决心:“春暖花开之时,我是决计要戒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