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萧字让儿女们结好亲,礼哥儿娶指挥使的女儿,薇姐儿嫁到苏州通判家,偏咱们外嫁女不成。”萧素云不服的很。
卢妈妈心想这不是很正常么?王家姑太太和丈夫常年不和睦,住在娘家时,自家奶奶没少抱怨。
萧家姐妹的事情妙真略有耳闻,但她们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大婚之后,就都离开了,不过是暂时相处。
现下她的事情忙着呢,芙姐儿也跟着过来帮忙,戏台要先搭上,席面安排要得当,甚至谁和谁关系不好,谁应该上座,都得先理出来。
再有诤哥儿二月县试过了,四月还有府试,妙真还得关心小儿子读书,不免抱怨:“如今许多书都没空看了,赶紧忙完我才能消停些。”
“诤哥儿也是出乎意料县试就考了第八名。”芙姐儿很为这个小弟弟高兴。
妙真笑道:“他在书院也读了两年书了,从外舍考入中舍又考入内舍,早就没那么懒散了。况且,我把要定亲的事情告诉他,他觉得自己不考好点儿,没面子呢。”
芙姐儿也是捂嘴笑:“若他能为了这个面子多读书也是好的。”
“可不是。”妙真也希望小儿子能够顺遂些。
再有长子明年的会试,她做娘的也帮不上忙,只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博取一个好前程。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就像她的医术如果不是这么强,裕王府的人凭什么这么信任她?
一味的想着攀附权贵,想着只是一劳永逸,殊不知,权贵之家也不傻。
萧、韩两家的大婚办的虽然不算奢靡铺张,但也十分盛大,肇哥儿去年年底刚满二十岁,按照虚岁算也不过二十一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又因为容貌俊俏,气度俨然,如茂林修竹一般。
韩家兄弟多,都想为难他一番才让他进门,但人家催妆诗一首接着一首,射箭也不弱,甚至还有弟弟萧诤之代劳,那更是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