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没有白费。”
所谓放长线就是这个意思,皇帝年事已高,沉迷道术,早已没有早年的锐气,裕王现下看着不显并不受宠,可朝廷上下谁不知道裕王就是未来的皇帝,到底裕王如今还有两个儿子长成,景王无子,支持景王的严党也不成气候了。
话说完之后,妙真赶走儿子,立马去沐发沐浴,洗漱一番,才觉得自己是个人样。
到了暖房之后,秋蝉替她擦发,不免道:“太太,这么大冬天,也只有您不怕冷,每日都沐浴,奴婢们真是佩服。”
“我告诉你啊,为何有的人身上有气味,一是不爱沐浴,二是衣裳不爱换。”妙真小时候没那个条件,尤其是住在老屋的时候,沐浴都不常常沐浴,现在条件好了,她头一个就是沐浴。冬日每日沐浴一次,夏日早晚沐浴两次。
靠在薰笼旁边,妙真等头发干了又上床歇息,等下午起床时,才觉得精神很好。熬夜不可怕,最重要的还是得补觉才行。
下午章氏过来陪着说了会话,妙真看向她道:“说起来侄女儿年岁也逐渐大了,我听说韩家有女学,到时候等肇哥儿媳妇进门,让她也过去读书。”
“那就多谢姐姐了。”
“谢什么,你们过来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你们白来。姑娘家未必要多么饱读诗书成为才女,可是一定要明理。”
妙真说完还让人拿了一份文房四宝来,又让小喜请裁缝来,到时候为侄女多做几套衣裳。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怕被人家比着,很容易自卑。
章氏回去之后就和女儿说了:“日后你可要多感谢你姑母,韩家女学很有名的,我都不好去求,没想到她都记在心里。”
“娘,女儿知道的。”徐家小姑娘也未必不知道。
翻年之后,很快到了婚期,家中张灯结彩,这次萧二老爷和礼哥儿夫妻一起上京参加大婚,还把萧素音、萧素云两位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