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时道:“我近日在香料铺买过一样香,不是那样甜腻的香味,也不是太过清冽的松香,但自有一种芳香,我想等会儿点了好安眠。”
“你点就是了。”萧景时表示自己不在意。
妙真却道:“我怕你迁就我啊,你这个人以前什么都说,后来总怕我生气,还要看我脸色,这样可不好,夫妻之间相处的越舒服越好。”
小心翼翼是怕妻子嫌弃自己,萧景时知晓自己性情不好,妻子却医术高超,性情豁达,举凡出门不少人都会被她折服,只是她自己总和人保持距离罢了。
只要她想和谁好,想做成什么事情,总会成功。
宦海浮沉,他这个人脾气暴躁又恣意,常常都是她从旁劝解,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完全没了戾气。
现下妻子虽然不再年轻,但仍旧相貌妍好,身段玲珑有致,多年官夫人养移体居易气,气度不凡,更莫提针下救人,常常让不少被救下的人十分崇敬她。
如果他做的不好,被真真嫌弃,真真不喜欢他了,可怎么办?
但真真就是真真,每次他情绪有变化,她都知晓,还会问自己的意见,他把那香丸点了之后放香炉,等香气出来,他闻了一下,转头看着妙真:“香味是我喜欢的。”
“那就快来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妙真拍了拍薄被,她如今很注重养生,常常早睡,控糖,不愿意熬夜了。
萧景时连忙到床上去,二人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另一边的萧景棠夫妻却是都没有睡着,楼琼玉年轻的时候虽然算不得十分标致,可到底是个很清秀端丽的姑娘,如今这些年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她那根弦一松,常常陪着任氏宴饮,吃大荤喝酒,身形敦厚了许多,晚上又懊恼,结果常常熬夜,脸上也是暗斑密布。
如今,她想着薇姐儿来的信,正和萧景棠道:“如今咱们萧家也算京中数的着的人家了,四哥是大理寺卿,又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