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一口气应下,但也是在考虑,自然同意。
这话妙真就和萧景时说了,萧景时想了想:“柳家是无锡人,柳祭酒二甲传胪出身,说起门第倒是相配。”说完又看了妙真一眼:“当然,彼此性情相投最合适了。”
妙真笑道:“这才是重点,若是性情不投,就是再家世相配,男才女貌都是不成的。将来甚至会极其痛苦,唉,男人还好,女人就更惨了。”
萧景时看向妙真:“如果我和你当年性情不投呢?”
“如果我对你十分用心,却还是与你不睦,那我必定会和离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妙真不假思索。
萧景时知晓妙真看着最守规矩,同时也是最不拘一格的人,他立马道:“我不用你对我十分用心,对我一分用心,我都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你的。”
“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会说甜言蜜语了,我都有些不适应了,快快变回以前的景时吧。”妙真扯着他的袖子道。
萧景时失笑。
转眼已经半个月了,薇姐儿公公的事情还没有起色,苏二郎不好问薇姐儿,问多了,仿佛自家攀附萧家似的。
可苏家人还是有些急的,苏通判希望能够跑一个富庶的地方做知府,或者留京任官,尤其是留在京城乃是上上之选。苏夫人在饭桌上跟薇姐儿暗示起来:“你爹这次要是能够留在京里,或者去应天府,那咱们也就不必如此奔波了。”
薇姐儿心道自己已然去了娘家了,但是四伯父她难见到,四伯母又很忙,即便让她陪着用饭,也不说那些事儿,自己怎么好开口。
她踟蹰了几日,还是又到了萧家,这一日,芙姐儿正好到了娘家,都是商量柳家的姑娘。芙姐儿道:“我昨儿见了一面,看着落落大方的,不似那等娇怯的姑娘。”
“初次见了一面,就是再内向的人,也肯定会表现出来。过几日,大理寺少卿家里的母亲过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