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苏夫人激动不已,又见芙姐儿看着端庄威严,对她们也甚是和气,愈发对薇姐儿好起来。
芙姐儿当然也是想跟薇姐儿撑腰,当众送了不少厚礼,她们是嫡亲叔伯的姐妹,从前一起在京里作伴,后来一起在祖母跟前养着,情分与旁人不同。
这在薇姐儿看了,也是极为感动的。
……
另外一边,妙真正在出诊,病患是一位五十岁的妇人,总是翻胃呕吐,就连米粥都没办法吃,没办法她只能吃几杯酒,才勉强下咽。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一年,病人十分羸弱,进气多,出气少了。
金代名医张元素把吐症分为三种,像这位妇人这般朝食暮吐,或者暮食朝吐的,就属于下焦吐者。
妙真问起病人的儿子媳妇:“老人家既然无法下咽,脾胃应该是不好的,怎地你们还让她吃酒呢?要知道早酒伤胃,宿酒伤脾,每日这样喝,损害中阳啊,。”
这老妇人的儿子连忙道:“徐大夫,家母只能吃的进去酒,我们也没办法啊。”
“是啊,徐大夫,您的住处我们都是打探许久才知道的。我们请别的大夫,看了许久,都一直无用啊。”
妙真看她这般,不由道:“现下即便灌药进去,恐怕她也呕吐出来,如今既然翻胃呕吐,我就先从外替老人温中阳,祛寒湿,只要关隘通了,病情自然会愈合。”
那夫妻二人无有不从,更何况这家的儿子还在当官,最怕老母没了,人要丁忧,立马道:“徐大夫若是看好了,鄙人当即送上三块金锭,还望您别嫌弃。”
“你倒是个痛快人,但得先把人医好再说。”妙真也不矫情。
她让人掀开老妇人的衣裳,取穴上脘、中脘、下脘和食关二穴,只是用艾柱灸上去时,艾火先爆了一下又猝然灭了。
老妇人的儿媳柳夫人吓了一跳:“徐大夫,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