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从祝家知晓萧家和韩家定亲后,祝家沉寂了好些时候。但祝家比不过韩家,哪里敢有半句置喙之言,祝郎中还派妻子亲自上门道贺。
妙真对祝太太倒没什么太大意见,尤其是官场上,只要不撕破脸,大家都和平相处。
祝太太是带着女儿上门的,也是有意想让妙真帮忙说一桩亲事:“我们也不认识什么人,还是拜托夫人了。”
“好说,只要是合适的人选,我肯定帮忙。不过,成与不成,你就别怪我。”妙真笑道。
祝太太还指望着妙真帮忙说亲,可等了半个月没什么音信,就知晓人家只是敷衍几句。可他们家初来京城做官,这京里达官贵人多,他们家根本无足轻重,祝太太着急上火,嘴上都起了泡。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上门给侄女提亲,还不是旁人,是刑部侍郎的儿子,虽说不学无术,但是是个痴心的,见了祝二小姐一面就喜欢上了,催促爹娘上门提亲。
祝郎中听了倒是高兴,侄女也是他们夫妻抚养长大的,上官喜欢,对自己前途也有利,自然允许,祝太太却是气病了。
妙真那边中秋派人送节礼过去,听说祝太太病了,还很诧异,“这如何就病了呢?先看看,如果得了什么大病,到时候我再过去看看。”
小喜应下,又道:“太太,今日有几位病人都送了月饼过来,咱们家的月饼也着实太多了些。”
“不多,到时候你也拿两盒过去吃,这些年,你在我身边忙的紧。”妙真笑道。
祝家那边中秋当然也没有好好过,祝大小姐虽然心里也觉得堂妹走了狗屎运嫉妒不已,但她见她娘这般,也是安慰:“娘,我听说刑部侍郎的那个儿子,其实最是个不成器的。”
祝太太不依:“他再不成器,也是三品大员的儿子,分明你比她知书达理,身份也好多了,她凭什么走狗屎运了?”
就像萧肇之选的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