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的,太快活了。 但次日清早起来,他还是得习武,他也想睡会儿,但是平日在书院就没功夫,现下更要多练一会儿。
一把银枪练的虎虎生威,妙真过来他才刚收枪。
“娘亲,你给儿子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妙真笑道:“你爱吃的肉夹馍,一个鸡蛋,早上别吃太多了。娘给你把行李准备好了,记得要勤沐浴,勤换衣裳,要不然臭烘烘的。”
一旬只能休息一日,昨日中午回来的,今日上午就要离开,诤哥儿好舍不得。
可再舍不得,吃完早饭就要回书院了,他坐在马车上看了看腰边新系的荷包,开来里面,发现是油纸包着的小小的一枚窝丝糖,他立马放入嘴里,甜滋滋的,真好。
但是在书院,满目望去,大家都在读书,诤哥儿收起自己的小雀跃,努力融入。
诤哥儿一走,家里冷清起来,小喜还劝道:“太太,您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再生一个。”
“不生了,我也不想生。你别看现在咱们家在官场走的很顺,可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总是忘不了我那位小姑姑。小时候总觉得她没眼色,可如今想来,她其实也是个小孩子,可我祖父祖母早已无力供养她,爹爹和伯父叔叔们也各自成家,多嫌弃她是累赘,生个孩子出来还得养,我如今没这个精力了。”
有时候家里是有些冷清,妙真也会有冲动,但是想想就算了。
小喜叹道:“您说的也是。”说完,她又岔开话题:“您这一说,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小桃还有老家的人都怎么样了?”
妙真笑道:“是啊,我有时候都觉得日子好过的时候特别快,日子难过的时候度日如年。”
老家却正在办葬礼,徐老倌儿白日非要出去钓鱼,结果在老眼昏花,在河边的大树那里摔了一跤,因为摔的太重,夜里就去了。
徐二鹏夫妻在家治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