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是慢慢的嫁人之后,太太恢复了原本的诚实正直。
乐氏和妙真聊了一会儿之后,外面送了热茶过来,妙真把事情拉回正题:“咱们都是普通女子,你怎么会突然遇到这种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我的命不好。”乐氏道。
妙真却不信:“虽然是无妄之灾,但是凡事必有因由,你有仇人吗?或者跟你起过冲突的人。”
乐氏想了想,有些难过到:“我夫君原本是军户出身,有个发小叫王宝,他任校尉,先夫过世前他就对我心怀不轨,先夫死后,更是百般纠缠,我以死相逼才消停。自古好女不侍二夫,再说,即便是我改嫁,我也不会嫁给那王宝。”
妙真皱眉:“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此人怎地如此无耻,人家不喜欢,他还纠缠。”
“是啊,咱们俩年纪差不多,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又不是年轻小姑娘了,被人家知道了,都指指点点的。”乐氏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妙真瞬间出去把消息告诉了萧景时,萧景时叩了叩桌子:“此事原本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所做,这个王宝也是军中的人,也是难怪了。真真,我要连夜提审王宝,拿下供词。”
如何判案,就不是妙真能够做的了,她以女人的细腻把这件事情勘察了,其实案件非常简单,就是那些官员们官官相护草草了事罢了。
肇哥儿这次找到供词所说的乐氏的女婿、邻居和江湖术士,才知道这三人纯粹是无妄之灾,他头一次采证词,写的辩无可辩,完全无懈可击。这让萧景时都高看儿子一眼:“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些天分。”
“儿子还有许多不足,还需爹爹教导。”肇哥儿表现得颇为谦逊。
萧景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儿把犯人都带到大理寺,我怕被锦衣卫的人提走了。”
肇哥儿却道:“爹爹,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