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试问一下:“自然可以,这几日我们就住客栈里,只是你为何不去你女儿家里住呢?说起来四月间我女儿生了孩子,我还去女婿家里住了好些日子呢。”
乐氏抿唇一笑:“夫人真是好福气。”
见她不欲深谈,肇哥儿此时却进来了,看着妙真道:“娘,咱们还不能住进来么?”
乐氏见到陌生男子,就瑟缩了一下,明显对男子有很强的防备心,妙真看着肇哥儿道:“我也不知道,看这位娘子何时走,不过这里摆着灵堂,要不跟你爹爹说一声,咱们别处去住吧?”
“娘,爹说咱们的钱都打点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钱住客店啊。”肇哥儿苦着脸。
妙真看向乐氏:“这,您要不要我去喊你女儿过来接你?”
乐氏一听眼圈一红:“不用叫她们,我现在真的没有去处了,请你们容我几日吧。总之,不需要你们跟我女儿说。”
“大郎,你先让你爹找好客店,就别逼迫这位夫人了。”妙真说完这话,先和肇哥儿出去了。
三人汇合之后,萧景时道:“本案涉及的四人,乐氏和其女婿通奸,通过邻居江大魁从术士那里买了符水,用符水害了其夫。这四人供词都不一样,真真,乐氏那里就靠你了。”
妙真本来就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是乐氏也的确无辜,如果不能完全证明她无罪,甚至找出真正的凶手来,她恐怕还是逃不过被逼死的命运。
傍晚,正是炊烟袅袅时,乐氏原先身边还有两个丫头伺候的,如今人早不见了,家里冷锅冷灶。也是,她如今名声臭了,谁还肯待见她?
就是娘家人也不来了。
天色黑了下来,她也饥肠辘辘起来。
突然,外面暖融融的光先进来,只见今日似乎是白日见过的那妇人正用描金海棠托盘端了一碗面过来,那上头颤颤巍巍的卤牛肉,诱人的葱花,她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