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毫不费力,所以她根本都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
把拟好的单子拿出来,家里有的先用上,没有的单独购置。
她也和章氏道:“如今二弟在大理寺衙门做书吏,他拿一份月钱,我和你姐夫商量,一年还贴补你们五十两,这些银钱你们俩多少得存一些。”
坤哥儿胜在老实听话,很少有自己的主意,几乎萧景时说什么他照着做,工作也算不上累,大理寺管饭,妙真家里管他们吃穿用度,已然算是不错了。将来坤哥儿若是历练出来,长久在大理寺做个书吏也是旱涝保收,还能攒下一些银钱。
章氏推辞一番:“原本住这里就多劳烦姐姐姐夫,怎好让你们贴补我们?我们不要。” “话不能这么说,平日你姐夫的事情差个清客做都要花银子,难道让坤哥做就白做不成,你们就安心收下吧。我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先放前面说,以免日后咱们有嫌隙。”妙真笑道。
章氏这才收下。
其实她虽然在这府里住着,但因为单独住着院子,和姑姐也并非常在一起,尤其是京中求医的人颇多,姑姐还得医治病人,还要出去交际,姑嫂二人其实见面不多。
但无论如何,她对自己还是非常照顾的。
她们在一处做了会针线,章氏问起:“如此说来,萧六爷日后都在国子监了?”
“是啊,至少也得课业过得去才好。他原本是监生,只是之前在南监读书,如今沉淀下来,将来放个实缺,日后只要好好做,虽然比不得两榜进士出身,日后也是很好的。”妙真看的出来萧景棠这个人很灵活,年轻的时候有些浮躁,如今沉淀下来,交际是一把好手。
章氏听了也忍不住点头,又笑道:“还是肇哥儿好,日后肯定能中进士,前途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