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进门就被萧景时抱了起来,她打了他一下:“干嘛呢,小心被人笑话。”
“娘子,你要是还不回来,我就会找你去了。”萧景时愈发难以忍受和妻子分开。
妙真见他眼睛里有红血丝,忍不住心疼道:“那边我也不放心嘛。不过,下次我可以住在家里,他们喊我过去的时候我再过去。”
萧景时把她放床上,知道她很累,帮她按摩起来。
且不说夫妻二人如何鸳鸯帐礼暖芙蓉,韩家这边正在准备回礼的单子以及韩若贞的嫁妆,韩太太正同女儿道:“萧家是苏州豪富之家,当年萧姑娘出嫁,嫁妆五万两。咱们家却不能比,你几个嫂嫂盯着,原本是五千两的嫁妆,我贴了五千两,正好一万两。”
一万两其实已经不少了,韩若贞想当年娘为三哥想娶萧家姑娘,一来是萧芙的确才貌兼得,父亲年轻也是进士,颇有才名,二来恐怕也是因为萧姑娘嫁妆丰厚之缘故。
韩若贞笑道:“其实女儿跟萧夫人相处,觉得萧夫人似乎并非那种富贵奢靡之人,她为人质朴,谦逊,也不会说特别多浮夸的话。”
“是啊,你还不知道她是裕王妃的座上宾呢,当年裕王世子生病,全部靠她救回来的。过世的陆都督,愿意做中人,调和他们家和云间侯府之间的关系,我看并非是因为萧廷尉,恐怕是因为萧夫人。”韩太太道。
韩若贞似乎听到了别的意味,她的未来婆婆看起来并非传统的会交际讨人喜欢的,像另一位高夫人就口碑极好,自己这位婆婆,别人对她的印象多半都是医术很好。
做儿媳妇的都怕婆婆不好,否则日子会很难过。
无论好还是不好,五月初八萧家过来行插定礼了,今日肇哥儿也穿戴一新,他原本容貌就极好,只不过这个年纪很容易脸上长粉刺,妙真让他这些日子吃些清淡饮食,多喝汤,平日也要注重锻炼,果然看起来实在是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