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以前他怎么不觉得自己这般矫情,还是清风看不过去了,偷偷去云间侯府找妙真。
妙真听了不由道:“他还真是的,在衙门里熬夜,自然是脑眼昏花的。那怎么办呢?”她在侯府也不好操作,就用现成的黄芪红枣煮了水,让清风带去。
果然清风一拿去,萧景时嘴上说:“太太在那府里,你怎么好去呢?”但还是把汤水喝的一滴不剩,喝完之后,觉得舒服多了。
清风想他家四爷纯粹就是被太太养刁了,人家大少爷在家也没这样矫情,大少爷还成日读书呢。
有这个插曲,妙真当笑话说给芙姐儿听,“你爹爹真的是喝汤喝上瘾了,等我回去肯定押着他,不让他熬夜。”
芙姐儿倒是很过意不去:“都是我的不是,导致爹娘分开。”
“说这个做什么,本来就是应该的,走,我扶着你到外面走走。不能完全躺着的,这般血很容易凝固在一起。”妙真笑道。
芙姐儿欣然,有自己的亲娘在身边,总是特别安心,而且娘特别的开明,像她要洗头发沐浴,身边的人都怕她跌倒,娘却是知晓她的习惯,每日都由着她,还帮她洗头沐浴。
在外面院子里走了几圈,芙姐儿问起来:“娘,上回我回去,有位祝夫人,她是咱们家的亲戚吗?”
“路上认识的,也算是有些亲戚关系。”妙真笑道。
祝家上京之后,一直在候官,还好三月底总算是补了刑部湖广清吏司员外郎,外官来京任职,品级虽然不算高,但能够留在京中,已经是万幸了。
祝太太叹道:“那萧景时当时也只是个参政,一下就成了大理寺卿,九卿之一,我家老爷当年也是知府,都快升参政了,到现在只是从五品的官。”
祝大人倒是不这么看:“萧景时一开始就从宣大巡按做起的,可见他肯定也是背后有人,且政绩不错,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