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喝惯了,我记得咱们在京里的时候不总喝吗?那时候还是四伯母给大家喝的呢。”邈哥儿道。
肇哥儿笑道:“那是小时候啊,后来就没有了,就是我弟弟诤哥儿,如今也少喝牛乳了。”
但他这么说,邈哥儿也不会听,肇哥儿想有些病根本不是药可以救的!
如今已然是九月,肇哥儿已经收到父亲的信了,让他一鼓作气去京中科考,无论中不中,总得熟悉一下。
所以肇哥儿没办法参加薇姐儿的亲事了,就先把她出阁的礼物准备好了,是在京里的老字号打的一对龙凤呈祥的镯子,当时娘就想到了的,让他带过来。
薇姐儿连忙上前道谢,亲自斟茶过来:“大哥哥请用茶。”
“劳动你了。” 肇哥儿和薇姐儿说起邈哥儿的事情,不免委婉说出自己的想法,薇姐儿苦笑道:“大哥哥说的我何尝不知,可哥哥就是改不掉,原先母亲还说几句,但后来给哥哥吃这些,哥哥就读书……”
完全是饮鸩止渴。
但肇哥儿已经提醒到这里了,再说下去,到时候六婶还以为自己针对她,他就很快转了话风:“我就不能留下吃你的喜酒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你再去信给我。”
薇姐儿听得出这事客套话,但还是面带笑意的谢过,无论如何,萧家二房如今靠的不就是四伯父子吗?四伯现任三品高官,就是堂兄也是南直隶的解元,将来前途无量。而且,人家还对他们很友好,并非那种趾高气昂的人。
送走肇哥儿,薇姐儿还是去了一趟海棠轩,同她娘道:“那些油炸发物就不要再给哥哥吃了。”
“都是他自己要吃,我可没有给他吃,再说了,你哥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牛肉,不喝牛乳,光吃些清汤寡水的东西,那怎么成呢?”楼琼玉也有自己的一套。
薇姐儿以前觉得娘对她和哥哥是一样的,至少她觉得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