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热闹惯了的人,现在住在这里太过清净,还有些受不住。
妙真莞尔。
张世华这样的人原本就是寒门出身,自以为还有严党护佑,不曾想这样的河工大案,严家怎么会为了他牵扯起来,严家没有人帮他打点。
原本在狱中老神在在的张世华,听闻自己不仅被抄家产,还打一百大板发配辽东,长子充军,次子还未成丁,和其母发还本籍。
妙云没想到自己辛苦一生,存下那么多家私,如今全部没了不说,还有牢狱之灾。
“娘,咱们发还本籍么?在老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妙云的儿子张润道。
妙云苦笑,当年张世华为官时,抢占族兄田亩,欺瞒乡里,老家怎么会好呢?只不过人在高处的时候,不会想到这些,只会觉得别人不识时务。
“咱们到了南京之后,就去长乐村。”
“娘,那是哪儿啊?”
是埋葬她爹娘的地方,当年她爹过身,她觉得对不起她爹,陪葬了不少好东西下去,还专门请了一对孤寡老夫妻帮忙看坟。
辛辛苦苦过了半生,没想到又和她爹一样,什么都是一场空。
……
张世华被拉上囚车的时候,老百姓们拿着烂菜叶子石头纷纷朝着他丢过去,张世华本来就打了板子,上了枷锁,平日又养尊处优,竟然没走出河南,就已然一命呜呼。
妙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道:“真的便宜他了。”
“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可不就一命呜呼了。”萧景时摇头。 妙真笑道:“无论如何,贪官已经伏法,此事当浮一大白才是。”
萧景时颔首。
到了五月中旬,肇哥儿启程,他们坐的是云南返回的银船,一般银船无人敢挡,都可以直接过去。
萧二老爷和任氏带着孙子一起乘船,路上照顾肇哥儿的起居,任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