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过是循例而已。
看那萧景时,女儿出嫁几船的嫁妆,难道他不贪么?看似桀骜不驯的人,还不是和阉党为伍,只不过是无人查他罢了。
牢房里结满了蜘蛛网,他环顾四周,平日都只有他掌握别的的生杀大权,怎么判案凭心情,如今倒好,自己也身处其中。
但他相信他肯定会出去的。
妙云也信张世华有办法,当年张世华在扬州、济宁干的更过分也没怎么样,如今在卫辉已经非常收敛了。他曾经对自己说过,他马上要五十了,若是能够在致仕之前混到三品,他就没什么遗憾了。
偏偏……
想了想,妙云乔装了一番,换上下人服饰,拿了五千两。她自然不会投鼠忌器的往御史那里去,而是先去了提刑按察使司,她的香众颇多,提刑按察使的夫人和她的关系非常要好,完全把她当姐妹一般。 两千两很快就送了出去,妙云松了一口气,只要肯收钱,就说明事情能够完满办成。她又让张世华的师爷带着两千两上京,最后拿着一千两去妙真这里碰运气。
果然,萧家根本见都不见她,妙云苦笑,难怪她爹死都不回苏州呢?就是因为这个。
都是些只为自己利益着想,能看着别人去死的人。
妙云被挡了回去,妙真这里知晓一桩案件审查都需要功夫的,她这里除了肇哥儿的乡试,就是诤哥儿读书。
诤哥儿好看兵书,平日爱耍刀弄枪,一个不留意上房揭瓦都是有的。妙真压着他读书,“你别现下觉得好玩儿,到时候就比你大一岁的庭哥儿几个见你如此不长进,看你如何是好?”
“娘,我不是在学么?”诤哥儿不愿意听母亲絮叨,连忙道。
妙真看了他一眼:“你看你大舅舅二舅舅,你二舅舅也不是不聪明,就是和你一样贪玩,后来年纪大了,就愈发学不下去了,就和你庆哥是一样的。即便再有能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