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离任,倒是可以把徐二鹏夫妻和任氏夫妻都安排过去,这才算住得下。
夜深人静时,萧景时搂着妙真:“总算清清静静的,只有咱们俩了。”
“从去年中秋之后到现在,说起来都大半年了,我以后都不想和你分开了。你不知道,那么多亲戚要招待,病人要诊治,芙姐儿的亲事还要操持,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那时候人特别的烦躁,我就想咱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多好,什么都是有商有量,互相帮扶的。”
萧景时也有同感:“那些政事对我而言也算不上繁难,可是以前咱们俩无话不谈,你走了之后,我都没人说话了。”
夫妻就是最好的同盟,有时候连爹娘都不能说的话,可以和对方说呢。
二人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妙真想了想也把陆千户的事情说了,萧景时想到一般男子都为了避嫌,这陆千户这般热情,怕是图谋不轨,但见真真眼神澄澈,他努力不嫉妒。他倒是说起一件事情:“新任的巡按御史过来了,我把张世华的罪证匿名让人送了过去。”
“你不说我还要提醒你了,京中严阁老提了自己的亲戚欧阳必进,皇上很是反感呢。”妙真道。
“这还歪打正着了。”官场上的风吹草动最是快,萧景时想严阁老怕是已然开始失圣心了。
妙真不由道:“若是此人还往上活动,说明严党暂时还没问题,若此人被查办,就说明,严阁老已经是无暇他顾了。”
萧景时竖起大拇指:“明白人。”
“得你一句夸奖可不容易,快让我乐三天吧。”妙真笑嘻嘻的。
二人又说起去洛阳看牡丹的事情,萧景时不赞同道:“多半的人根本没有鉴赏能力,这些人都是牛嚼牡丹,是真的。”
“你以为是这个啊,一边一个要往咱们这儿送。我爹希望我二弟来学些眉眼高低,也不要官职那些,历练一二,你爹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