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还觉得给了很多,妙真回来就歇下了,等再起来时,果然头重脚轻。这是一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一场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她知道自己这是受了风寒,所以自己开了药服下,还好两日之后汗发出来就好了。
很快到了除夕,妙真已经告知门房,过年期间不再看诊,谁来都挡住。她把女儿成婚要用到的步骤全部都捋了一遍,请的梳头婆子、全福人也准备好了,还有喜服、盖头,抬嫁妆的家丁,到时候送嫁过去的被褥床铺……
这些事情看似很小,但是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就很容易慌慌张张的。
期间,肇哥儿和诤哥儿还要读书,肇哥儿是准备明年八月回南京科考的,还得准备一番,不能全部浪费在琐事上,诤哥儿再过两年也准备下场了,心不能玩野了。
这些事情几乎都要她一个人扛在肩上,还有萧景珩还觉得很无趣,恨不得妙真给他找些乐子来,妙真也不知道找些什么乐子。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无比想念萧景时。
殊不知萧景时也在想妙真,尤其现在是过年的时候,家中当然也有丫头婆子们伺候,回来也是有饭有菜,但就是觉得冷冷清清的。
“罢了,平日过年在家里有真真陪着,冬日里整日恨不得冬眠。现下在家也没意思……”他转身让长随准备了一些衣裳,径直去了一座古刹去画梅花。
妙真不知道萧景时去画梅花了,但她知道自己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太杂,弄的心烦意乱。
人在高压之下装个十天半月没有问题,但长达半年,可就很累了。
但现在不是叫苦叫累的时候,她病好了后,抛却那些负面情绪,仍旧是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总算把这个年平安度过。
正月初八是大弟弟徐坚的生辰,正月十五是她的生辰,妙真带着女眷们一起在附近走百病,算是乐呵了一天,男人们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