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书看多了眼睛鼓胀发干,和诤哥儿一样爱食肉,却很挑剔……
“唉……”
芙姐儿坐在一旁见妙真如此,不解道:“娘,您怎么了?”
妙真才回过神道:“没,没什么。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在想这个年怎么过才好,热闹是要热闹的,又怕太热闹了,到时候出事故。”
现下一切以小心安全为上。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见外面有人送了拜帖过来,这是请她去看病的,妙真问了病因之后拒绝了:“我是看女科和儿科的,不是看接骨科的,你们要找专门接骨的大夫才行。”
来人讷讷道:“大夫还分的这么细呢?”
“看你说的,术业有专攻嘛。”妙真笑道。
等这人走了之后,妙真又和芙姐儿一起合计了一会儿,她让女儿下去歇会儿:“马上要中午了,你就回房去吧,吃完饭睡一会儿。”
“您呢?”芙姐儿看娘的脸色有些苍白。
听妙真道:“我也打算随意对付几口就睡午觉,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
芙姐儿这才放心离去,等女儿走了,妙真赶紧去美人榻上躺着,不一会儿果然又有人请她出诊,来人是吏部郎中的家人。
冰天雪地的出诊是很冷,但吏部为六部之首,吏部的官员管着上下官员的升迁,一个个架子大的很。当年,萧景时仅仅只是吏部主事,出去就备受尊崇。
若非后来丁忧,起复后一直在地方做官,京官都是这样的。
这位吏部郎中的续弦得的是产后的病,妙真让人提着医箱,让肇哥儿陪着她一起过去。
马车要出行可不容易,一来地上打滑,还有车轮陷在雪堆里,得是不是下来让人推着马车走,可一下来,又很冷。
“为何不就近请一个大夫呢?真是遭罪。”妙真抱怨。
肇哥儿吸了吸鼻子:“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