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两个庄田都交给他们夫妻打理,若是就丢开手了,我也不放心。京里多少人盯着咱们家,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上京。”
一般远嫁都是从家里出嫁,中途由男方亲长相送就好,萧家起初也是选定了芙姐儿的亲叔叔萧景棠。
但她还是不放心,上京之后,不是普通的来往,萧景棠未必能够应付,她好歹如今是三品诰命,京中还有些人脉。 外面芙姐儿正拿着一套小童的夹袄过来,缎面的袄儿,上面用的金鱼的绊扣,外面的刺绣很平整。妙真接过来看了看:“你的手艺很好,到时候送到裕王府就好。”
裕王府的关系不能断,一些不算贵重的小东西不会被人大作文章,反而能增进关系。
“娘的针线,女儿全包了。”芙姐儿知道娘是想抬举她,等娘回到河南之后,就让她继续保持来往,这份关系还要落在她这里。
妙真笑道:“你也别太累了。”
“女儿不累。对了,娘,那位陆千户上京做什么呀?”芙姐儿好奇问道。
“应该是升官了,从千户升为镇抚使,不过咱们与人家只是萍水相逢,不好多问,很快到了通州口岸,就该分手了。”她们坐的是官船,所以一路上风平浪静,否则带着这么些嫁妆,还真怕水匪。
没有遇到水匪的人,通常以为别人是危言耸听,可妙真是真的遇到过亡命之徒,心中微微带着隐忧,这也是她为何交好陆千户的缘故,有个熟人,人家还是武官,至少可以照应一二。
想到这里,她又看向芙姐儿:“我看你方才抠头皮了,是不是上火了?”女儿像她一样,头发特别多又厚,所以一上火,头皮容易发痒和发炸。
芙姐儿摸了摸头:“我也不知道。”
妙真就道:“在船上就是梳洗不方便,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清理一番。等会儿你拿了洗发膏子过来,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