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罢了,娘放心吧。”
“别在大街上飞奔,若是一时顾不了,马踩踏了人可不好。”妙真叮咛。
诤哥儿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就走了。
等他一走,妙真就对萧景时道:“这孩子跟野马似的,我还真管不住他。但又想着他去了书院读书,难得回来一趟,若是能够松快些也是好的。”
芙姐儿却是最羡慕诤哥儿的,她虽然平常也跟着爹娘走南闯北,已经比一般的闺秀出的门多多了,像她的堂妹,也只是小的时候在京城,后来一直久居苏州。
只是诤哥儿这次出去,倒是带了个小道士回来,这小道士听闻原本是周王府某位贵人的替身,但这位贵人过世了,他也就失去了作用。可想离开道观又被师兄们管着,正好今日碰到了诤哥儿。
“爹娘,我不是随便带他回来的,他的功夫极俊呢。”诤哥儿不会无缘无故把人带回来。
萧景时笑道:“你把人家道观的人带回来,到时候人家怪我可如何是好啊?”
其实这点小事萧家派个人去说一声就是了,诤哥儿想要这孩子做个护卫伴当不成问题,但这孩子似乎有未尽之言,为官数载,萧景时也不希望自家出现一些不知道底细的人。
妙真先进房里去,等到晚上萧景时回来,才对她道:“你知道这个小道士竟然也颇有来历?”
“若真的有来历,也不会做人家的替身吧。”妙真道。
萧景时道:“他是特地找上我们的,估计是听说我们和云间侯府是亲家,这孩子知道些事情,到时候你上京的时候交给姑爷。”
妙真没多问,就记下了,这小道士做了诤哥儿的伴当,让小喜安排和别的小厮住在一处。
过了中秋节后,萧景时定了三艘船,一艘船装人,两船都是芙姐儿的嫁妆,至于还有其余的嫁妆,到时候都要从苏州族人送来。
芙姐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