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肇哥儿如此勤学,诤哥儿这里,你也不能放松,他今年可十二岁了(虚岁)。”
萧景时笑道:“我又何时放松他了,只不过肇哥儿是我们的长子,要快速入仕,将来我的这些人脉也能够留给他,但是诤哥儿这里,我有安排,至少也要等这桩案子结了之后再说。”
既然丈夫有安排,妙真也就不多言了。
到了次日,妙真让人套了车过去周王府,周王府乃本地第一大王府,她今日要医治的是周王世子的第二个儿子。
这位小王孙住的地方很幽静雅致,周围还临湖,虽然此时树木凋零湖面结冰,但想必春日的时候,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常常肚脐小腹绞痛,还有这里——”小王孙的乳母退下孩子的裤子,指着那儿道:“这里肿的很。”
“疼吗?”妙真问起。
乳母摇头:“不疼。”
肿大而不痛,小儿木肾,如果不早治,就很容易成为终身顽疾,妙真先开了茱萸内消丸的方子,又添了去头去尾,半生半炒的牵牛子。
这是内服的,外用艾灸,她烧了艾放在肚脐旁的章门穴旁灸。
治好孩子后,周王世子妃亲自出来相送,妙真忙道:“请您留步,我这就回去了,过几日再来复诊。”
“多谢您了。”周王世子妃很客气。
强龙不压地头蛇,周王府对巡抚布政使都不大客气的,对自己这么客气,还是源于芙姐儿有了这桩好亲事。
从外面回家时,碧桃和红杏都帮她褪大衣裳,换上家常袄儿,寝鞋,她才舒服了些。另有丫头捧了热茶来,妙真揭开茶杯,啜了一口茶,“每次看到这些小孩子生病,总觉得一个人能够活下来也是很不容易的。”
生命太过脆弱了,妙真托腮想着,外面诤哥儿进来了,这孩子素来就很黏着她,他一过来,妙真就很欢喜。
“娘,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