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学的呢,实际上你多傲气的人啊,只恨不得考绩天下第一才行。”
萧景时笑笑,默认妻子所说。
接着他就要出去外面办事情,妙真则在让平安拿了银钱上京买两个庄子,一个庄子给芙姐儿做陪嫁用,另一个则是买自家这房头的。
如今公中出六千两嫁妆钱,公婆贴了一万两,云间侯送来的一万多两聘礼,她们夫妻只消拿出两万两四千两就好,原本准备的三万两竟然还有富余,她便索性拿出一些置办庄田,好歹也是个进项。
现下二房没有分家,她们早年有萧景时冰鲜船的分红,家中每年送的嚼用,妙真的诊金以及当年萧庭由她抚养过几年送的分红,总共是十万两现银。
又想着萧家二房不会这么早分家,这些钱就是她们的全部家当,妙真就和萧景时商量,她们姐弟三人一人分得三万两的嚼用,剩下一万两她们夫妻也尽够了。
实际上三万两的陪嫁在江南都是厚嫁中的厚嫁了,这才是礼部侍郎的孙儿,大学士的儿子都对和芙姐儿结亲趋之若鹜。
若非是后来赵瑞出来截胡,妙真也不会把陪嫁提高到五万两,还好公婆拿体己贴补,公中也肯出钱,女儿的嫁妆置办起来并不费力。
不过,再不费力,也不能随意取用。
托韦纨在南京帮忙置办十顷地,让族中青嫂的儿子代为打理,京中贵人多,有钱也不好买,托高氏能置办下两顷的小庄子也就够了。
再有铺面则是让萧家二爷,也就是萧景时的亲哥哥在京城置办五处,全部是做的茶庄生意,萧家现成就有门道。
妙真一项一项看着,夜晚又有些燥热,竟然还睡不着,天蒙蒙亮了,她才眯了一会儿。幸而女儿很是孝顺,听说自己没睡好,特地熬了莲子百合汤来。
“你也吃。”妙真让她坐下。
芙姐儿见娘为了她的事情有些上火,忙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