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便不会解除,只是,如果他真是我徒弟,那为什么要特意以新的身份接近我呢?”
简安想不通,奥斯卡也想不通:【阿简你的记忆力不是堪称过目不忘吗?怎么会想不起束柏川是不是你徒弟呢?】
是啊,为什么呢?其实束柏川并没有刻意掩藏自己对简安的熟悉,他似乎也很期待简安发现他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被简安察觉。
简安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同样,他也不会否认自己的直觉,种种原因排除下来,他“不记得”束柏川,身对方的份像是蒙了一层白纱,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世界意识为束柏川这位穿越而来的临时“扮演者”,做了伪装。
简安:“先查着,我倒要看看束柏川在打什么主意。”
奥斯卡忽然嘻嘻一笑:【阿简,你还记得我说过,隔壁组里,师尊是一件高危职业吗?如果他真是你的徒弟,我觉得,他八成是动了欺师灭祖的心思,黑化、堕魔、金丝笼,隔壁剧本都是这么演的。这个世界里你不能使用超越常识的能力,如果束柏川想对你做点什么,你会把他逐出师门吗?】
“再说吧,”简安想象不到自己受制他人之下的场景,“我不需要大逆不道的弟子,也不会屈居人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