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先脱衣服,嘶……”
金恩施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骤然接触到满身凉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住推搡埋.在面前的脑袋。但男人急切得?很,咬.得?很凶,他猛地后仰,手指攥紧了男人的长?发,扯得?对?方头皮发疼,但还是没?有放开。
“这么久了,宝贝儿有没?有想我?”徐爱幼口齿不清地说着话,手指暴力地撕扯开金恩施的拉链,放在之前大概率会被扇一巴掌,但这一次金恩施居然挺.起上半身迎合他。
哈,难道是因为?和其他几个贱.人玩太多次了?
徐爱幼脑子里瞬间着了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口干舌燥。他往下移,只?亲了亲它便张口,完全?不顾能不能适应。
金恩施很少?发出声音,喜欢咬着唇,将动静咽下去,但如果爽.到.了的话会轻微地哼出来,磨人又?性.感。
反正徐爱幼是对?此?毫无抵抗力,一听到声音更加兴奋,脸红耳赤,喉结不时滚动。他往上看?,将alpha清冷却布满欲.色的脸尽收眼底,更加用力。
……太生猛了,金恩施眼睛迷蒙,眼泪无意?识地滚落,他不太能接受口口,但奈何一时没?察觉。只?能任由对?方去了。
而且,他其实有很多事想请教徐爱幼,毕竟对?方一直在同为?上议员的父亲身边实习。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金先生?金恩施只?是突然记起来,当时送他去考场的就是对?方,但他却对?此?毫无印象,还以为?大学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但其实他们很早就见过了。
金恩施迷茫,困惑,对?方原来那么早就注意?到自己了,为?什?么之前要装作陌生人?思来想去,只?能说明,金先生有事瞒着自己。
到底什?么秘密能值得?这样一个人苦心经营?
徐爱幼发现他在走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