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不算用力?地拍了?下他的侧脸,于是他听话地收了?口, 支起上?半身,心满意足地俯视身下的人。
薄肌被汗水浸润得白?皙透亮,透出青色血管,胸膛伴随呼吸微微的起伏,沟.壑淌着汗水,两抹姝色更是泛着水光。
而再往下,一连串吻痕自脚踝蔓延到腿.根, 以及腰胯上?被他激动之余.顶.撞.出的青紫, 五彩颜料般遍布于雪白?肌肤, 都是他的杰作。
omega感觉自己才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金恩施被他缠得烦了?,偏开头让嘴唇落在脖颈间, 因为实在太累连掀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开口才发觉嗓音微哑:“不知道。”
不过打电话来的除了?那几个也没谁了?。
郑智尧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捞过手机看了?眼联系人才递给他。
房间满是omega的信息素,浓烈的红酒味快将金恩施腌入味了?,眼里升起几分醉意,说话时尾音挑转,有些勾人:“有事?”
“……你嗓子怎么回事?刚睡醒吗?”
朴今延听见他暗哑的声音,喉口发紧, 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吹冷风。
刚睡醒?也算吧。金恩施点下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嗯”了?声。
“原来是朴少爷啊……”郑智尧却?在这?时压了?下来,“呃——”金恩施眼角蓦地漫出泪来,小?腹痉挛着,手机从?指间滑落。
一只手将它接住,一边慢悠悠地动作,一边冲电话那端笑道,“真是不巧,金恩施刚帮我度过易感期呢,恐怕没时间听你说话了?。”
“不是才标记过吗,怎么……”
金恩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巴红得近乎滴血,整个人汗津津地陷进被子里,眼神迷蒙又无辜。 呼吸声与喘.息声被听筒放大了?无数倍,朴今延哪怕再迟钝也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