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那轮高高悬挂的月亮不知在何时?早已被?人摘下,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明?明?最先触碰金恩施的是他才对啊!
朴今延将金恩施几乎是拥在怀里,那截后脖颈被?他弄得发红,唇还在皮肤上游移,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将身前人完完全全地挡住了。
待他偏头?看,门外的omega才又震惊又难堪地,后退几步,咬着?唇不甘心地跑开。
……这个劣质omega摆出副受委屈的表情做什么?朴今延瞥了眼崔炳桢,故意?让对方看见的吧?
然而下一秒看到?金恩施泛着?水光的嘴唇,他差点气炸,拳头?捏得邦邦硬,“崔炳桢你是狗吗,亲成这样?!”
“说得好像你能克制一样。”崔炳桢心情愉悦地松开桎梏,往后靠在洗手台上,欣赏自己创作出的美?景。
金恩施本来就白,肌肤被?洗手间的灯光照得白亮透明?,那些留下的痕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鲜红艳丽。睫毛根根分明?,簌簌抖落新雪,眼眸清亮如水,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赞叹一句。
但他偏偏又眉眼压得低,眉骨高挺,外人只看得见他外表的冷冽,只有他们才能品尝到?其中的甘甜。
朴今延一看见崔炳桢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就牙痒痒,恨不得一拳揍上去?,正?生气时?,手掌被?人捉去?放到?水龙头?下,水流哗哗地冲洗过指间缝隙。
“来,洗手。”金恩施说着?,把?他的手翻了个面,挤了一泵洗手液,“不要吵架。”
就像对待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但……朴今延很吃这一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火气顿时?消了,乖顺地弯腰,任由他动作。
崔炳桢心平气和?挤过来,也摊开手,三个人就这么保持怪异的姿势。 嗯,很好,大家都很听话?。金恩施对现状非常满意?。
训/狗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