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但渔民们对那片海域讳莫如深,不愿多谈。只知道每隔数年,南海深处会出现异常的光柱,持续三日三夜。当地人称之为‘海眼开’。”
“海眼开?”
“对。传说海眼开启之时,会有一座岛屿从海中浮出,三日后沉入海底。”
林风的手指叩了两下桌面。
“下一次海眼开,是什么时候?”
沈括翻了翻手边的一摞记录:“根据渔民的口述推算,大约在半年之后。但这个时间并不精确,或早或晚,差个十天半月都有可能。”
半年。
林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表。
半年之内,他需要完成朝堂清洗的收尾工作,稳定北方的战略格局,同时为南海之行做好充分准备。
“传令下去,让天机阁在广州设立一个前哨站。”林风说,“搜集一切关于南海异象的情报。渔民的传说也好,航海日志也好,哪怕是老百姓编的鬼故事,全部记录在案。”
“遵命。”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阿朱推门,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方才的恼怒恢复成了正常。她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到林风面前。
“公子,早饭。”
“不闹了?”
阿朱的脸又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她是几个女人里最识大体的,虽然阿紫的事让她心里别扭,但她不会把私事带到正事上来。
“闹完了。”阿朱瞥了一眼门外,阿紫正趴在窗台上偷看书房,被阿朱一眼瞪回去了。
“公子……阿紫她,真的留下?”
林风喝了一口莲子羹。
“你反对?”
阿朱沉默了几秒。
“我不反对。”她低声说,“阿紫命苦。从小没爹没娘,被那个老妖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