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口中的‘清流’,又有多少人,暗中勾结外敌,出卖我大宋利益?”
林风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直刺章惇的心脏。
“章祭酒,你所谓的‘圣贤之道’,不过是你粉饰太平,掩盖自身无能的遮羞布!”
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你自诩清高,却对百姓疾苦视而不见,对奸臣当道充耳不闻!你这样的‘旧儒’,与那些贪官污吏,又有何异?”
“你……你血口喷人!”章惇被林风一番话,说得气急败坏,面色涨红。
林风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陛下,臣今日欲问章祭酒几个问题。”林风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章祭酒,你可知明州港布防图为何会落入倭寇之手?”
他看向章惇,目光如刀:“你可知,我大宋边军将领,与契丹贵族私下交易军马、铁矿的罪证,已是铁证如山?”
章惇瞬间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他作为国子监祭酒,平日里只专注于经史子集,根本无从知晓。
“章祭酒,你身居高位,却对国事一问三不知!”林风冷声说,“你所谓的‘圣贤之道’,便是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大宋江山,被内外奸贼蚕食殆尽吗?”
他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附和章惇的官员:“尔等,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可在国家危难之际,可曾有一人,敢站出来,与奸贼抗争?”
“没有!”
林风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所有人心神俱颤。
“你们只有在触及自身利益之时,才会跳出来,大放厥词!你们这群尸位素餐、不思进取的旧儒,才是真正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
林风的话,字字诛心,将所有反对者的嘴,死死堵住。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赵佶:“陛下!臣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