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金銮殿上。
当李若水手持奏折,声色俱厉地弹劾赵提刑与蔡攸之时,整个朝堂为之一静。
“陛下!明州提刑司赵提刑,私通倭寇,泄露军港布防图!其罪当诛!”
“蔡京之子蔡攸,私下勾结源氏,欲以皇家墨宝换取权势,贪墨内帑,罪无可恕!”
李若水每说一句,便有一名言官上前,呈上证据。一时间,殿中奏折如雪花般飞舞,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血淋淋的罪状。
赵佶原本还在龙椅上打瞌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
当他听到“私通倭寇”“军港布防图”和“皇家墨宝”这些字眼时,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
“混账!”赵佶猛地一拍龙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岂有此理!朕的爱物,竟被这等奸贼私下交易?”
他目光扫视朝堂,落在蔡京身上。
蔡京此刻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赵佶对字画的痴迷,天下皆知。
触碰他的底线,无异于自寻死路。
“蔡京!你的儿子,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你有何话说?”
赵佶指着蔡京,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蔡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陛下!老臣……老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但……但蔡攸他一向胡闹,绝无通敌叛国之心啊!定是……定是受人蒙蔽!”
他试图为儿子开脱,但证据确凿,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受人蒙蔽?”李若水冷笑一声,“敢问蔡相,明州港的防御图,若非赵提刑亲手绘制,谁能如此详细?皇家墨宝,若非蔡攸私下交易,又怎会出现在源氏的密室?”
他转向赵佶:“陛下,此事牵扯甚广,绝非蔡攸一人所为。赵提刑身居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