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杂且不稳定，但其中蕴含的一些法则，却与混沌真元有着奇妙的共鸣。林风感觉到，通过吸收御风的力量，他对“天外陨铁”和“存在”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能隐约触摸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天池之下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第二天，旭日东升。

三人整装待发。完颜宓虽然害怕，但也没有退缩。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她个人的命运，更是女真部落，乃至整个中原的命运。

他们沿着御风来时的路线，一路向长白山深处挺进。山势越来越陡峭，气温越来越低。地上的积雪渐渐变厚，直到没过膝盖。

林风的混沌真元，早已先行一步，探测着前方的路。他感觉到，随着接近天池，那股从地下散发出来的古老气息，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大。

这股气息，比之前他能感觉到的气息，更有一种超然于天地万物的特性，让林风的真元都感到一阵悸动。

“天池下，到底封印着什么？”李沧海低声问，这是她一直想得到的答案。

“一个纯粹的能量体。”林风说，“逍遥子称之为‘存在’。它没有善恶，没有意识，只有吞噬和同化的本能。”

木婉清闻言，脚步一滞：“吞噬和同化？那不是跟公子的北冥神功有点像？”

林风摇摇头：“北冥神功是吸收对方的真气为己用。而‘存在’，是把一切物质和生命，都转化为它自身的一部分，变成没有实体的‘光人’。”

这种本质上的差异，让林风对“存在”的危险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它不是武功，而是一种法则，一种能够改变生命形态的法则。

天池水面被冰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像一块巨大的玉盘镶嵌在群山之中。凛冽的寒风吹过，卷起阵阵雪雾，让人看不清远方的景象。

林风的目光落在冰封的天池上。混沌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