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守卫比港口森严得多。一队三十人的重甲武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队长一脸警惕。
源赖义被抬到前面。他亮出了一块腰牌。是源氏高级将领的身份证明。
守城队长验过腰牌,又看了看队伍的旗号,脸上的警惕放松了几分,但没有完全消失。
“赖义大人,家主有令,任何从海外回来的部队,都必须在城外扎营,经过检疫和审查才能入城。”
“我有紧急军情。”源赖义的语气很冷。
“任何军情,都需按规矩上报。”队长不为所动。
林风从担架后面走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守城队长。
那个队长一开始没在意,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对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被那双眼睛盯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呼吸开始困难。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后脑。
“让他……进来。”队长的声音有点干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改口。
林风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股微不可察的真气渗入。那个队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看着队伍开进城门,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记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公子,你对他做了什么?”木婉清凑过来低声问。
“让他冷静一下。”
穿过外城。农田里的农夫、路边的妇人,看到这支沉默行军的队伍,都露出了好奇又敬畏的眼神。他们以为是打了胜仗的远征军回来了。
到了内城门口,阻力更大了。这里的守将是源经基的亲信,油盐不进,坚持要按规矩办事。
林风没再废话。
他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