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河口能让船队驶入。
河口处有两座石砌的烽火台,比博多港的木制瞭望塔坚固得多。烽火台上飘扬的同样是三山一剑的旗帜。
船队靠近时,烽火台上有人用旗语发问。
“是例行盘查。”源赖义低声说,“问船队番号和返航事由。”
林风看了他一眼。
源赖义会意,让身边的军官去船头打旗语回应。旗语很复杂,来回传递了十几轮。烽火台上的人没有再怀疑,毕竟旗舰的旗号是家主亲卫的制式,没人敢不放行。
船队顺利进入内河。河道不宽,两侧是茂密的芦苇荡。逆流而上大约五里,一个规模不小的港口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筑津。
港口比博多更像一个军事要塞。码头上堆满了军械物资,一队队的足轻在军官的呵斥下搬运粮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让他们把船停在最外围的泊位。”林风下令。
源赖义照办了。船一停稳,他便在林风的示意下,派人去通知筑津的守将。说辞和在博多时一样,远征军指挥官有要事面呈。
来的守将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子,甲胄绷在身上,几乎要裂开。他看见源赖义腿上的夹板,脸上堆满了关切,嘴里哇啦哇啦说个不停。
“他说什么?”林风问。
“问我的腿怎么了,还问远征是否顺利。”源赖义的脸色没什么波澜。
“告诉他,非常不顺利。所以家主派我带亲卫回来,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当面禀报。让他清出一条路,不得有任何人阻拦。”
胖子守将听完翻译,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旗舰上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家主亲卫”和“十万火急”这两个词压倒了一切。
他不敢耽搁,立刻下令清空了从港口到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