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要求作保。
林风给了他们第三个选择,跟着走,干完活给工钱,用源氏府库里的金银支付。
手艺人的立场向来灵活。谁给钱跟谁。
六个铁匠面面相觑之后,点了点头。
二十六个军官的处理最简单。源赖义一个人够用了。
其余的——
“沧海,这二十五个军官里面,有没有你觉得会操练兵的?”
李沧海扫了一圈。她指了三个。
“这三个,在船上指挥投降的时候口令清晰,士兵执行度高。不是靠吼,是靠服众。”
“留这三个。其余的——”
林风走过去。
二十二具干尸。
丢海里。
源赖义闭上了眼。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不要恨我。”林风擦了擦手掌。“冗余的军官留着是隐患。你应该懂。”
源赖义懂。
他也这么处理过俘虏。
第三天清晨。
七艘船在海湾里排成了一列。第二艘和第三艘撞坏的船头已经被临时修补。
铁匠和木匠用船上的备料钉了几块厚板,堵住了破洞。不算结实,但渡过对马海峡够了。
林风站在旗舰的船尾甲板上。
沈括画的那张海船结构图被他钉在了舵杆旁边的木板上。图纸被海风吹得哗哗响,他用两根铁钉死死按住了边角。
“升帆。”
源赖义的命令用东瀛话传下去。
水手们熟练地拉动帆绳,三面硬帆在竹篾的哗啦声中升了起来,在西北风中鼓满。
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