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义。”
源。
源氏。
林风的手指点了点他的断腿。
“源氏的人。你在家族里什么地位?”
源赖义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是一种对待审讯的准备姿态。老兵油子的条件反射。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林风站起来。“先给你接骨吧。断成这样不处理的话,三天之内感染发热,两周之内丢命。”
他蹲下来,双手搭在源赖义的断腿上。
混沌真元渗入骨折处。
骨折断端在真气的辅助下缓慢对位。比手术室里徒手复位多了一个优势——真气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骨头的位置。
“咔。”
归位的声音很脆。
源赖义闷哼了一声。
疼。
但骨头接上了。
林风用船上搜到的竹板和布条做了个简易夹板,把小腿固定住。
“别动。六周之内不能受力。”
源赖义低头看着自己被固定好的腿。
然后他抬头看林风。表情很复杂。
一个在战场上杀了他几十个部下的敌人,给他接了骨。
“你要什么?”他的汉语虽然夹着口音,但词汇量不小。
“情报。源氏的本据在九州什么位置?家主叫什么?身边有多少人?那些简化版的逍遥派功法传到了什么程度?”
源赖义的嘴闭紧了。
林风早料到了。
正常的审讯流程,先施恩再施压。
他刚才给对方接骨不全是好心。是让对方欠下一个心理上的债。
但这个老兵油子不吃这一套。
换个方式。
“你不说也行。我一艘一艘搜你们的船。通信记录,航海日志,物资清单,旗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