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穴上。
混沌真元灌入。不是吸——是灌。纯粹的能量注入。
对方的脑子在承受远超经脉负荷的真气冲击后,七窍出血,直挺挺地倒了。
十六人的阵型从后向前崩溃。
前排的人转头一看,后面的战友已经倒了五个。一个黑衣的年轻人站在尸体堆里,面无表情。
恐惧这种东西,在训练再精良的士兵心底也会留有种子。
前排动摇了。
李沧海趁这个空档一刀切过去,清掉了最后的阻碍。
船尾。
舵杆就在一个半封闭的木棚下面。一个光着上身的舵手双手握着舵杆横木,满脸惶恐。
林风到了他面前。
“让开。”
舵手不懂汉语。
林风轻轻推了他一下。不重。但北冥真气在接触的那一刻把舵手的体力抽掉了大半。
舵手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林风双手握住舵杆横木。沈括画的图纸上说——右推偏左,左推偏右。跟汽车方向盘反过来的。
他试了一下。
船身缓缓开始偏向。
这一刻,千石船上还活着的三百多个倭寇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丢帆倒塌那些是调虎离山。真正的目标是这艘指挥舰本身。
有人从指挥舰的下层甲板冲上来。
更多的人。
装备更好的人。
这批人跟甲板上的普通倭寇不同。他们穿的是全套的铁甲,头戴面颊护具,手里的兵器清一色是东瀛武士专用的打刀——刃长两尺七、刀身微弯、单手持握。
精锐。
一共二十四个。
从船舱里涌上来之后,十二个扑向林风,十二个扑向李沧海。
“沧海,给我两分钟。”
林风一边操舵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