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齐腰深,倒木和暗沟遍布。
木婉清在前面开路,一剑一剑把挡路的树枝砍断。
李沧海赤脚踩在雪上,脚底没有任何异常。
她的内力可以在脚下生成一层极薄的真气垫,隔绝寒冷。
林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你脚上的功夫是自己练的?”
“井里不穿鞋。三十七年。”
“……好吧。”
走了半天。大约行出了四十里。林风停下来。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木婉清回头。
“安静。”
所有人停步。
低频的震动。
不是棺材传来的,方向不对。
从东北方。有规律。
是脚步声。
大量的脚步声。
“他们追上来了?”虚竹问。
“不是追上来。”林风直起身。“是从前面过来的。”
前面,东北方向,他们要去的方向。
有人在前面等着。
又一个口袋。
“多少人?”李沧海问。
林风再听了三息。
“比山上那五百人多。”
多多少,他不确定。树干传导的震动太混杂了,只能判断数量在千人以上。
千人以上。
在长白山东麓的原始森林里布下千人以上的兵力。这种调度能力和后勤保障,不是一般势力能做到的。
“换路。”林风果断转向。“往南。”
往南走了不到三里。木婉清又停了。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看着右侧的林线。
“那边也有人。”
林风探出感知。
果然。南面的山脊线上,有人。比东面少一些,但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