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假,如果要走的我给结算工资。”
孟浠被调查期间,孙耀祖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对外一副不堪被骗的表情,说她水性杨花又跟男人合伙害他。
孙书音哭红了眼睛,但又好像事情就是这样。她就觉得奇怪,有时候觉得爸爸可怕。奈何妈妈根本不听,就连她自己都在孙耀祖的糖衣炮弹下沉沦。
“妈妈、”好不容易可以探视了,她哭着不知所措。
“闺女,你有没有求求你爸爸,让他救救我。”
“他说你跟别的男人合伙害他,说你水性杨花……”
“放屁。”孟浠崩溃了,抓着头发欲哭无泪。“他这回回来,根本就是给我挖了个大坑,他故意的。他那么小心眼的人,我怎么会以为他都不计较了呢。他心里恨死我了,他就是要害死我。”
当老板娘了,当老板了,手里有钱了,骑上摩托车了,老公还有小汽车。孟浠一步步往上爬,却在爬到最高处,以为可以买宝马的时候,吧唧一下摔了下来。
如果只是原本的她,被陷害了也许只是气愤。可在她一切虚荣都被满足,以为成为人上人,心里窃喜要恢复公婆曾经的荣光的时候,要当少奶奶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是孙耀祖的报复,她怎么都接受不了。
“孟浠疯了。”苏向东得到消息,晚上回家跟媳妇说情况。“又哭又笑,说自己是少奶奶,要做宝马开奔驰,住别墅。”
“好、”
原本就不太在意了,此时是真的彻底放下。错的是那俩,要么婚内出轨勾搭成奸,要么互相伤害致对方于死地。她再也不会自我怀疑是自己不好,再也不会因为他们当年的话而自我审视、内耗。
瞧瞧,不是她的错。换了一个丈夫,她依旧过的成功,依旧将儿女养的懂事孝顺。
“媳妇、”苏向东轻轻喊她,有些担心。
“没事。”她擦